2023西泠秋拍|《沈氏砚林》著录砚再现西泠!吴昌硕为沈石友“运斤成风”-凯发国际k8官网登录手机

2023西泠秋拍|《沈氏砚林》著录砚再现西泠!吴昌硕为沈石友“运斤成风”
时间:2023/12/04 作者:西泠拍卖 来源:西泠拍卖

 

西泠拍卖深耕文人砚多年,至今保有文人砚的最高成交纪录。

本次2023西泠秋拍呈献吴昌硕铭、沈石友藏运斤成风砚,

此砚诞于缶老亲自赶往常熟为石友贺寿之际,二知己共度丙辰中秋之时,

是《沈氏砚林》中极为特殊的一方著录砚。

 

 

清代文人赏砚、藏砚之风盛行,部分文人更是主动参与到砚台的整个制作过程,大大提高了砚台整体的审美格调,出现了很多砚台方面的专著和砚谱,也涌现出一大批藏砚名家。这方运斤成风砚的主人沈石友便是其中最为著名的一位。

 

 

沈汝瑾(1858~1917),字公周,号石友,

别署钝居士,室名笛在明月楼、月玲珑馆、师米斋、鸣坚白斋,江苏常熟人。

诸生,工诗词,藏砚颇多,亦精刻砚。善书。

 

沈石友出身江苏虞山富豪之家,以藏砚著称江南,亦是诗坛名流。石友不喜交友,常「闭门索居,人不乐予近,予亦不乐人近,惟与旧相知者酬唱简牍往来而已。」旧相知者中与吴昌硕交谊最笃。

 

2023西泠秋拍

清·吴昌硕铭、沈石友藏运斤成风砚 

铭文:风以顺行斧刚断,运斤成风灵在腕。日月光华旦复旦,传世文章石不烂。丙辰中秋,石友属,吴昌硕铭。

印文:俊

砚盒钤印:白沙邨庄

19.9×16.6×3cm

 

出 版

1. 《沈氏砚林》,沈石友辑,民国原拓本。

2. 《沈氏研林》第103砚,日本二玄社,1981年。

3. 《沈氏研林》p238,239,上海书店出版社,1993年。

4.《文房名品展》p18,日本出版。

 

说 明

沈石友旧藏,桥本关雪递藏。





据沈石友《鸣坚白斋诗存》可以得知,此方运斤成风砚作于丙辰年(1916)两人共度中秋之时,三天之前正是沈石友的生辰。


是年,年过七旬的吴昌硕特意赶来常熟向石友贺寿。据《吴昌硕艺术年表》,老缶为此次贺寿,至少提前了五天动身,让八月初七拜访缶翁的郑孝胥扑了个空。

 


沈石友有诗为记:


·《丙辰生日昌硕来祝,志感,兼以自寿》

君降甲辰吾戊午,感君来祝我开筵。渔樵侣度虫沙劫,金石心坚翰墨缘。白发渐多难出世,青山不老共忘年。精神岁岁如龙马,重约茶烹玉蟹泉。

·《昌硕画松祝我生日,赋五言奉报》

故人写乔松,祝我意良厚。谓此金石姿,得并天地寿。烟云娱道心,风雨起悬肘。永为特健药,远胜扫愁帚。自嗟气劣弱,早衰似蒲柳。静观感深情,或者同不朽。得一愿已足,余画可勿受。悬同坐右铭,时时见直友。

 

鸣坚白斋诗存书影


诗中讲到沈石友为感谢吴昌硕的到来特摆筵席,其时山河破碎,民生离乱,欲效渔樵归隐亦不可得,幸有金石知己翰墨故交,以为信念支撑。


“风雨起悬肘”描述了吴昌硕在寿宴上画兴大发,想再作画给寿星贺寿助兴又被石友以“余画可勿受”拦下的场景。七十岁以后,老缶常以耳聋自讳,不愿与人交谈,从此诗可见,老缶如遇知己,仍然健谈忘倦。



 



吴昌硕与沈石友交情可追溯至1882年,彼时沈石友24岁,在吴云的引荐下认识了这位比自己年长十四岁的金石书画同好,两人从此鸿雁往来不断,吴昌硕更是形容二人关系为“虽处两地精神通”。


身处两地尚且精神相通,同处一地自然更是精神交会,让本方运斤成风砚即使在《沈氏砚林》著录砚中都显得极为特殊。


出版物书影


此运斤成风砚诞生于两人共度佳节之时,美景良辰,知己相对,缶翁诗才泉涌,落笔如风,朴茂的行书与气势磅礴的诗文相得益彰,让这方砚具备了极高艺术价值,也具备了反应二人审美的特殊性。




苏轼(1037年—1101年)

 

八百四十年前,丙辰中秋,苏轼怀念弟弟苏辙写下了《水调歌头 · 明月几时有》,他在篇尾发出千古一叹:“我欲乘风归去,又恐琼楼玉宇,高处不胜寒……”

 

八百四十年后,丙辰中秋(1916)沈石友作《中秋感怀》:


生朝初度才三日,令节中秋又一年。

感事诗成添白发,背时人独倚青天。

谁挥玉斧驱云散,已缺金瓯逊月圆。

遐想琼楼银汉外,未能归去共飞仙。


东坡因知己不在身旁而害怕尘世之上过于寒冷,而沈石友和吴昌硕虽有知己相伴,却因忧心国土残缺、时局动荡而尘虑太多,也未能抛开尘世,“归去共飞仙”。



时局的动荡外加年事已衰让沈石友在这佳节愁绪万千,发出“谁挥玉斧驱云散”的感叹,这方形如玉斧的佳砚,虽然驱不散一天乌云,应该也可以驱散诗人心头的一丝阴霾吧。


此砚形如风字,又似斧形,这一形制特点被缶翁十分自然地化入诗中。风之柔顺,斧之刚断,能“运斤成风”,合刚柔为一,则须“灵在腕”,落脚点还是在于文章翰墨。而日月辉映,时光流转,惟文章为千古之事,可与金石而同寿。



“运斤成风”这一典故出自《庄子 · 徐无鬼》,是庄子用来说明自己与惠施知己关系而讲的一个故事,庄子借此感叹惠施之后“无可与言、无以为质”,恰如昌硕、石友两位金石知己,缶翁在石友去世后便极少题砚。


《鸣坚白斋诗集》1921年刻本

吴昌硕为其题书名、篆耑、点定并作序

 

次年,沈石友身故,吴昌硕为其《鸣坚白斋诗集》的出版不停奔走,并亲为点定、作序,让沈石友的“传世文章”拥有了“石不烂”的寿命,也让《鸣坚白斋诗集》成为了这方运斤成风砚的回响。


十余年后,《沈氏砚林》所著录的一百五十八方砚入桥本关雪之白沙邨庄。而后这批砚台中的二十方被井上研山买下,其余则再次散出,如今大部分已经不知去向。这方运斤成风砚的砚盒上还留有桥本关雪“白沙村庄”的钤印,叙说着自己流转的一生。


桥本关雪“白沙村庄”钤印

 

本届2023西泠秋拍文人砚专题依旧值得期待,除缶老佳作还将呈献方以智、张廷济、梁同书、汝奇、袁桐、陈枚、陈端友等题刻的文人砚精品,敬请关注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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